但黎衛東好端端的,怎麼會對葉钊靈動手?
嚴天看出了容铮的疑惑,他三言兩語簡單地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向容铮彙報了一遍。
聽完嚴天的陳述,容铮思索了片刻,說道:“他被人栽贓陷害了。”
這個結論十分明顯,嚴天認同容铮的觀點。黎衛東目标明确,隻為刺探情報,遺留在現場的兇器不可能是他帶進去的。
“會是誰幹的?”嚴天問。
容铮看向園中步履匆匆的朱雀騎,說出了一個名字:“鐘毓。”
除了這個人,容铮不做他想。
隻有耀慶宮内部人員才有可能提前在女皇的書房中放置兇器。鐘毓早就料到容铮會派人密探耀慶宮,特地設了一個陷阱等在這裡。黎衛東以刺客殺手的身份落網,既鏟除了太子最得力的幫手,又能給東宮扣上一個謀逆的罪名,說不定還可以從他口中審訊出一些與容铮有關的機密。
倘若鐘毓的這個陰謀得逞,容铮将會以謀逆論處。就算是現代社會皇權勢弱,太子謀逆也是重罪。
嚴天咬牙切齒地說道:“國師這是要置您于死地。”
鐘毓的手段,容铮不是第一天見識:“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給黎衛東脫罪。”
目前黎衛東行刺的證據單薄,但鐘毓從來不做無用功,他既然選擇動手,就說明他有辦法讓黎衛東背上這個罪名。
嚴天問:“殿下,您不擔心他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嚴天的言下之意非常明顯,比起費盡心機讓黎衛東脫罪,還有一個更穩妥的辦法擺在容铮面前,畢竟死人是開不了口的。
“我相信他不會。”容铮不是不贊同嚴天的做法,黎衛東怎麼說都服務東宮多年,他暫時不願意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先想辦法救人。”
說話間,兩人已經回到了宴會廳,在進門前,容铮特地交代嚴天:“還有,派人盯緊葉钊靈。”
“殿下,您是在懷疑他?”嚴天暫時收回推門的手:“依我看,應該是靖南侯酒後誤闖女皇書房,失态和黎衛東起了龃龉,而後雙方大動幹戈。又或者是他無意間撞破了黎衛東的行動,為避免行蹤暴露,黎衛東不得不先出手将他制服。”
葉钊靈并不知道容铮的計劃,在那種情況下,他将黎衛東認定為刺客也在情理之中。再者葉钊靈的身份背景非常幹淨,沒有理由牽涉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今晚被鐘毓利用了。
“鐘毓既然布下此局,今天闖進女皇書房的不是葉钊靈也會是其他人。”容铮自己先一步推開了宴會廳的大門:“但他出現的時間點太過湊巧,不得不防。”
第14章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因為一連串的突發狀況,宴會比計劃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結束。
今夜耀慶宮内波瀾橫生,媒體為了不錯過重要頭條,晚宴結束後也不願意馬上離開。看他們的架勢,大有在這裡守到天亮的意思。
也難怪媒體舍不得走,雖然耀慶宮的每個人都在極力維持着表面的太平,但從他們的神色中不難看出,這祥和表象下是怎樣的波濤暗湧。
今晚的事要如何收場,文斌已經無心過問。接下來反正沒他什麼事情,宴會剛一結束,他便張羅着要打道回府。
離宮前,文大人去了一趟洗手間。
今天對文斌而言是糟心的一天,他費盡心機帶去的媒體沒有拍到葉钊靈出醜失儀的畫面,反而拍下了他與歹徒搏鬥的英姿,東宮勢必又會拿這件事大肆造勢。
一想到這件事,文斌又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文斌正在氣頭上,突然感到耳後吹來一陣涼風,他心下一驚,連忙回過頭去。
他的身後空空如也,鏡子中隻有自己的身影,并沒有什麼異常。
也許是自己太杯弓蛇影了,文斌想。此刻的耀慶宮守衛環繞,說是全城最安全的地方也不為過。
道理誰都明白,但那股寒意還是不可阻擋地爬上了他的心頭。文斌呼出一口氣,對準小便池,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文斌用最快的速度上完了廁所,自從他四十歲以後,小便再也沒有這麼利索過。就在他拉起褲裆拉鍊的時候,衛生間裡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
一瞬間,文斌的心髒像是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攥住,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停頓。就在他準備奪門而逃的時候,洗手間裡的燈又全部都亮了起來。
四周恢複了明亮,門外傳來了侍從官們的談笑聲,文斌心下稍安。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原本空空蕩蕩的洗手間裡多了一個人!
“誰!是誰在那裡!”文斌忍不住失聲叫道。
葉钊靈背對着文斌站着,他打開水龍頭沖了沖手,擡頭看向鏡子裡的文斌:“文大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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