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啊啊啊啊我疼!!!!”“……”“封路凜你他媽!出來!”“……”“我這次說真的!”“你乖,别亂動……”風堂發誓,下次,下次等他精力充沛了,一定要手把手教一下封路凜,什麼叫“絕世好攻”。初夏已過半,西瓜、空調和可樂也構成了風堂生活的一部分。在他家院裡,白而清香的茉莉開了滿院,偶有紅蜻蜓停留過,飛到他陽台上駐足片刻。風堂躺在床上,被封路凜安排了背交規。一天一條,不帶重樣的。就因為他前幾天闖了個黃燈,自己都還沒注意到,就被副駕的封路凜揪着了。有個當交警的男朋友,開車還想在邊緣試探?不可能。“你不熄火,躺駕駛座上休息也是酒駕,喝多了挪車幾米也不行,知道嗎?”封路凜在工作空隙打來電話,“你聽點話,我最近忙。”“知道啦,你真煩。”風堂塞一塊菠蘿入嘴,甜滋滋的。他話說得不耐煩,但語氣還是得瑟着:“那我也叨叨你,别曬中暑了。昨天工作怎麼樣?我看着那些本地交通新聞往外彈就緊張。”“昨天晚上有個初中生盜開公交車,不小心把人路過大學生給撞小傷了。那小孩兒特别逗,夢想就是當公交車駕駛員,跟蹤這輛公交車一年多。”“我靠!跟我小時候差不多!但我那會兒就想給我爸當駕駛員呢,我……”風堂說一半,住嘴了,不想再提。他把菠蘿吃完,擦擦嘴,說:“我等會兒去吃遲刃青的飯局,在錦翠苑。然後,淩晨去’peel’唱k,大概兩三點到家。”“嗯,”封路凜應一聲,“早點回。”“凜哥,我騙你的,”風堂說,“我都推了。我來接你下班。”兒童節前幾天,市内各交管部門對各個有校車的中小學校進行了校車安全大檢查。應上級要求,封路凜帶着第四支隊就近巡查,填補了不少校車上安全錘的空缺,為此還分配了隊員走進校園,給未成年兒童普及交通安全知識,進行實地體驗。“哇!交警哥哥!”“交警叔叔,這個車為啥開得這麼慢呀。”“交警哥哥!我們好好過馬路會有小紅發嘛?”……白仰月從台上跳到地面,好幾十個小朋友全撲上來,争着要他給自己粘紅花。這所小學是才新建的,紅牆藍瓦,四周栅欄用金色漆料塗過,向陽花綻放于地面,更顯生動。禮堂内階梯安了led燈,一步一個鋼琴鍵,所以安全普及會都開完了,還有小朋友留在這裡玩。白仰月剛管老師拿了點小紅花,才分出去四五個,他就看到文雀站在禮堂中間,旁邊坐着風堂。“小……白警官。”風堂先看到他,打個招呼還險些喊成“小嫦娥”。風堂拎了編織布袋,裡面裝滿了小熊軟糖和黃油曲奇餅幹。他蹲下來捏捏文雀的手,輕聲哄她:“文雀,我們給小白哥哥打個招呼好嗎?”“好,好。”文雀小聲地答,但還是害羞。她轉頭抱住風堂的脖頸,把臉藏起來,羞得耳紅,“小白哥哥,我,我,想去,外面看看……”“文雀?哎?”白仰月都傻了。他記得岑七出事那晚,風堂還在隊裡跟着吃夜宵呢,怎麼會還幫着看妹妹?不是有矛盾麼?他混亂了,隻得說:“風堂哥,我們隊長!凜隊!他也在外面。”封路凜看見風堂抱着文雀出來的時候,也傻了。“兒童節嘛,我來看看她。”風堂把文雀放下來,在孩子面前沒提别的。他伸手順兩下小姑娘的辮子,看封路凜,繼續說:“你們宣傳工作做完了?檢查呢?”“都做完了,你放心。”封路凜收起疑慮,也蹲下來跟文雀握了個手。文雀怯生生地,握住他寬厚的手掌,點點頭。他交代完,剛想再多說,後邊兒隊員小跑着過來催:“凜隊!晚上大觀路那邊要設卡,我們得趕緊歸隊吃了飯趕過去!哎呀,就臨時的,第三支隊不是出事兒了麼……”“出什麼事了?”白仰月比誰都着急,“上午不是還好好的嗎!”“就他們那什麼,那什麼,”跑來的隊員撐着膝蓋喘氣,“有個車主,繞城路上被小鳥把車燈撞壞了,打電話報警。他們三支隊有個哥們兒去了,認了車主全責。那邊車主在鬧,不就上演’全武行’了嘛……”“怎麼着,還能讓鳥來賠啊?”風堂目瞪口呆,這都什麼人。封路凜在旁邊冷冰冰一句:“賠個鳥。”風堂沒忍住笑出來。其實對于封路凜來說,這種路上的“奇葩”還不算什麼。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不知深淺+番外 咒+龍決+養屍人+梅樹精+夢魔+求子廟(鬼異雜談系列) 三界交友酒店 拯救那個控制狂[重生] 非人類懷孕指南/非人類孵蛋指南 誰說人妻不傲嬌[重生]+番外 鮮花偏要插牛糞+番外 吃軟不吃硬+番外 重生之契約星途+番外 元帥的炮灰配偶[穿書] 容氏楚虞+番外 寵你上天 一諾千金+番外 讓你等救援,你改造火星? 愛,說不出口 雲層行者 大蜜蜜躺在我懷裡,睡得好香 總有妖怪想吃我 甄嬛傳之麗嫔娘娘千千歲 讓你當軟飯姑爺,轉身禍害小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