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微微妹搖手。跟系主任一塊兒爬香山看日出?那豈不是紅軍長征雪山之苦更甚?!還是算了吧!秦青咧嘴一笑,“聽到沒?那,池春草,我們有緣山上見了!”
春草翻回床上,笑得眉眼彎彎:那可不成啊,她們四個當初同進宿舍的時候怎麼說來着?有福同享有難同擔,這福同享過了,這苦她怎麼着也得再扯上她們吧……
她拿起手機查通話記錄,過了會,跟電話那頭的人笑吟吟道:“嗯,是啊二叔,我們宿舍的秦青他們,還有微微啊白玲玲,都說想要去看香山日出呢,您看我們結個伴成不?路上多點人也熱鬧些,您說對吧?”
待她挂斷電話後,床底下哀鴻聲聲:“池春草!!!你怎麼能這樣!你記仇吧你!你小樣!”
天色還是昏黑的,不過五點過些時候。R外離香山據說有個把鐘頭的車程,所以她們不得不提前起床洗漱。池二叔開了自己的車來宿舍樓下接春草她們。
一行四個女生,有三個都是俐落的勁裝,獨春草一個又是風衣又是圍巾棉線帽手套的,全付武裝。池二叔一見便笑開了眼,道:“春草丫頭,你這是去爬山呢還是去散步?”車裡坐着的幾人哄堂大笑,原本的不自在都消失無蹤了。而這笑聲又是建立在春草的窘迫之上。
誰讓她總是有讓人發笑的本領呢!
車裡,池二叔交待她們待會上山過程中要好好注意自己腳下,免得不小心磕了碰了。幾人都乖乖應好。他猶是不放心,對着副座坐的春草唠叨:“尤其是你,春草丫頭,二叔看你平時走路都磕磕碰碰的,這不,額角又摔破了吧……”
“隻是起了個腫包而已。”春草突然怔了下,反問:“怎麼我都遮住額頭了二叔你還看得着的?”
池二叔分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腦袋,“你這丫頭我看在眼裡,就是有一點不一樣的地方,我也認得出來。”因為關切到了某個度,便自有自己的思量,是冷了還是熱了,是渴了還是餓了,思量得多了,便明白了許多。池馳可算是把池家這惟一的侄女當作自己的女兒來寵。
池二叔問:“還疼麼?”
春草拉下帽沿,“已經沒事了,謝謝二叔。”
“擦過藥沒?”
“擦過了。”
後座的三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主任别信她!她嫌藥酒臭,不肯擦呢!”春草睜眼說瞎話到這種時候,幾個人早想逮着機會也絆她一回了——居然敢陷害她們仨!便見池二叔沉了臉色,不悅地責備她:“怎麼還跟小孩兒脾氣一樣!嫌藥酒臭就不擦藥,嫌藥苦就不喝藥,那病怎麼能好呢?”
她現在又不是生病,隻是額頭上腫了一塊而已。
春草擡手摸摸線帽下那個包,還是有些疼,一碰就疼。
“二叔,二嬸怎麼沒來?”她問。
“她啊,這時候應該已經在香山腳下等我們了。”
“诶?一個人麼?”
“不是……”
秦青好奇地插了句,“難道還有桂老師?”
春草臉色黑了一半:為什麼這段時間走哪都擺脫不了這個名字呢?後來下車時她的認知又改為:為什麼這段時間走哪都擺脫不了這個名字的主人呢?!
這是現世報啊現世報!
所以春草,你認命吧!
Chapter39
六點山門開了,天色微蒙蒙亮,雪也停了。
已經在外面等了許久的人群散開,開始陸陸續續地上山。
“夫人,您看,他們到了。”看着那顆大球從車上滾下來,久恒秀智淡淡一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穿成這樣了,可總還是忍俊不禁。
池二嬸斜眼偷瞄到他遠望的含笑目光,心底清明一片。她指着那顆大球笑道:“桂先生,那位便是我們家春草。池春草。她也選修了你的課……”這一句說來意味綿長,隻是她不知這個日本人聽懂了沒有。而她說的,也正是池二叔此行的目的。
“二叔,我額頭都摔腫了,不方便爬山啦,我還是在山下等你們好了。”春草磨磨蹭蹭地下車,手扶在車門手把上徘徊不前。
池二叔和和安慰她:“好了好了,乖。丫頭,二叔來爬香山還不都是為了你……”眼角餘光瞥到其他三個年輕女生,他沒有明說。他希望這個日本外教能多多照顧下她,可江副校長的女兒江可婷都被不情情面地死當了,他還怎麼敢直說那XX請你關照一下誰誰,如此一來這香山之遊便是為了曲線求國。
“二叔,我頭暈。嗯,對,我額頭上那個包現在好疼啊……我還是先回去吧……萬一拖你們後腿怎麼辦?”春草扶着額頭呻吟起來。
池二叔沉下了臉色,扯過她的手臂,“春草,你來都來了,難道想當逃兵?”老池曾跟他說過,他這個女兒是軟硬都吃,鞭子跟糖一樣也不能少。難得的,池馳才動了氣:“你一定要來。”春草這才不情不願地挪動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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