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父親都五十了,再長個幾歲都能做她爹,又如何在身心上滿足她的需求。
“我也是關心夫人,若有唐突,夫人見諒,然而夫人也可以自己想想,夫人三十有六,再往後已無多少年華可耽擱,夫人真就甘心這麼過了?”
話裡試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鄒氏皺了眉頭,冷着臉道:“我如何過,是我的事,不勞大公子操心。”
“我也是為了夫人着想。”說着,懷瑜望着燈下越發明豔動人的美人,情難自禁,擡起了腳。
“站住,”鄒氏一聲喝住,“大公子當真以為大人不在,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懷瑜停下腳步,一雙眼牢牢鎖住鄒氏,忽而一笑:“來日方長,夫人且看,到最後,夫人能夠依靠的又是誰?”
區區一個弱女子,又能強硬到哪去,無非是虛張聲勢,他已經勝券在握,不急。
想到這,懷瑜語氣更為和緩:“是我打攪了,夫人莫怪,若夫人想通了,也可以着人捎個話,在忙,我也必要赴約的。”
“不必。”鄒氏冷冷兩個字回絕。
“娘親!”
周窈不自覺打了個顫,眼皮子一掀,陡然睜開了眼,意識一下子就回籠,夢裡發生的一切清晰可見。
她已經多久沒夢到娘親了,難得夢一回,是那麼真實,一幕幕就好像發生在眼前。
娘被困在高牆内,喚着她,她搭了好長的梯子想爬上去。然而一直爬,一直爬,她爬得越高,那牆也好似在不斷地變高,她怎麼也越不過去。
而娘在牆那邊,不停喚着她,她越發心急,爬得越快,結果腳下打滑,一個踩空,從高牆直往下墜......
夢醒了許久,周窈仍似置身在夢中,回想着那種焦急,渴望的心情,久久不能回神。
然而這種夢過于荒誕,她又不能同家人說,說不清道不明,反而叫家人也跟着牽挂。
一大早,看過了小白,周窈叫上二妹,陪她一道去西郊的廟裡拜拜。
不管為娘,還是為了周谡,人得有點信仰,才會敬畏,才能慎思笃行。
周窕聽後,不是很樂意。她壓根就不信神佛,若真有神明,為何要那麼殘忍,使得她一家分離,娘到至今都尋不着。
“心誠則靈,聽聞那廟求姻緣有幾分靈準,你看豆腐坊的梅二娘,最近一兩個月,隔三差五就去拜拜,最後不也如願嫁給了自己相中的讀書人。”
周窕聽後,隐隐又有些心動。
李鐵對那梅二娘有些意思,為着這事,把自己灌了個酩酊大醉,一醉就睡了一整日,第二日又意志消沉,鋪子也不管了。還是自家弟弟獨自一人在那支撐,爹也過去幫忙,不然照李鐵這麼下去,本就不讨喜,再沒了營生的活計,就指着打光棍到老吧。
一想想,周二妹都覺李鐵有些可憐,問姐姐有無認識的,與李鐵歲月相仿,小個幾歲,大個幾歲或者寡婦都成。隻要人品好,踏實本分過日子,沒歪心思。
周窈看着妹妹:“你對他倒是關心?前些日不是嫌他,不要他來煩你,這會兒又惦記人家了。”
“我還不是為了阿卓,阿卓如今在他鋪子裡做事,他若不幹了,阿卓不就沒了活幹,又要在家貓嫌狗厭了。”
“倒也是。”周窈聽後竟覺有幾分道理。
但周窈并不是多長袖善舞的人,加之來秀水鎮還不到一年,認識的人寥寥可數,善鑽營的,唯有吳嬸了。
然而吳嬸一聽是給李鐵做媒,也犯難了。
“你瞧他那樣,生得大手大腳,做事也是粗手粗腳,性子,更不提了,再加上成天在鋪子裡,煙熏火燎黑黢黢的,哪個好人家的女兒願意嫁哦!”
若是周谡,就沖那臉那身闆,莫說打鐵,打漁,還是打獵,住船上住山裡都無所謂,肯定有姑娘願意嫁。
周窈隻是問問,見吳嬸也犯難了,知這事不易,也就算了。強求的姻緣,搭夥的夫妻,勉強湊一起也是同床異夢,未必如意。
周家姐妹和吳嬸一道去了廟裡,擺上貢果,奉上香燭,在菩薩前結結實實扣了三個頭,看天色尚早,又把廟裡廟外打掃了一遍,以示誠意。
常順和老九一人倚在一邊樹幹上,仿若上下鋪。常順在下頭,嘴裡叼着細枝葉兒,頭疼地瞧着樹下幾個女人。
小嫂子未免也太勤快了,懷了崽崽還這麼能折騰,就不能好好待家裡養肚子,非要跑出來求個啥佛。
二當家走前千叮萬囑,若小嫂子有個什麼不好,他們斷指斷腳,還是斷頭,視情節輕重來定。
二當家看着挺正氣凜然,頗有格調的一人,為何會有那等喜歡斷人手腳的惡趣味,也不曉得小嫂子是如何忍受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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