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的櫻花樹比凡間的要高大兩倍。因此,醉舞春風悠揚時,櫻花更勝繁雪飛。花瓣是粉色,哥哥發是黑色,點點花瓣襯着他頸間的粉紅,仿佛戲蝶留連,甚引無限情……
其實,内心深處,我并不是不知道哥哥的心思,隻是一直在回避他的感情。他也不曾催促過我,若不是今日發生意外,若非他一時情難自控,大概我們之間,依然隻保留着那份兒時的兄妹情誼。
我喜歡哥哥,但對他的感情,也隻有那一份至親的情誼。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有孩童的聲音響起:“姐姐。”
我下意識轉過頭去,不想這是有生以來做過最傻的事。方才那個啃石榴的小屁孩子竟跟了上來,臉上還是沾着紅彤彤的石榴汁,跟剛吸了人血似的。
他沖我燦爛一笑,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蹦出幾個字:“姐姐,我不會把你和哥哥親嘴之事說出去的。”
霎時,天地凝固,萬籁俱靜。
紙是包不住火的,更何況這群人中,還有一個對傅臣之癡心不悔的姑娘。聽說我倆親上了,柔離在那一刹那的反應,像是經曆了天崩地裂,飓風海嘯,緊接着嘴便哇啦哇啦又哭又鬧起來。
之後,不論我們如何百般哀求,她也無法冷靜下來。就這樣,她一路從法華櫻原鬧回滄瀛門。我們誰也沒有忘記,師叔曾再三強調的門規,知道這件事鬧大之後,都已經做好了糟糕的打算。
不過,我還抱了最後一絲希望。這希望便是胤澤神尊。我已經在肚子裡編好了上百種借口,氣沉丹田,運力準備施展拍馬屁功夫,想辦法把師尊哄開心。隻要他一句話下,刻意變成意外,最壞的結果,也不過罰抄兩百遍。
然而,我如何都不會想到,在滄瀛門前院等待我們的,竟就是師尊。我和傅臣之剛被帶上去,便見他站在百人隊列最前方,負手背對我們,連回頭看我們一眼也無,隻扔下一句話:“把傅臣之帶到九宗池,法杖五百,即刻執行。”
所有人都輕抽一口氣,卻連吭聲都不敢。九宗池在白帝山山頂,是滄瀛門的馴獸之地,負傷者進入池中,非但要承受極寒之折磨,且傷口永不痊愈,直至死亡。我急道:“師尊,這件事不……”
“住嘴!”
從來不見師尊如此憤怒過,哪怕看不到他的臉,這聲呵斥也令我冷汗直冒。此後,我倆一起被人帶到了白帝山山頂,玄月也跟着匆匆飛過來。在其他長老的命令下,傅臣之被帶到了冰室裡面,胤澤則是面無表情地站在山峰邊緣。
聽見裡面的行杖聲,我跑過去,跪在胤澤腿邊,抓住他的褲腿:“師尊,這事不能怪哥哥,真是純屬意外!當時哥哥為了救我,還從山坡上摔下來,受了傷,我倆也是不小心才碰……”
“放手。”胤澤的聲音,簡直比這裡的冰還要冷。
我怔了一下,靜悄悄地松開了手。這一回,師尊是真的生氣了。那杖打夾着風聲,下手極重,一下下好像打在我的身上。我想闖進去,但冰室門外有人看守,又毫無辦法,隻能在師尊面前長跪不起。
終于,漫長的五百杖結束,師尊從我身邊走過,進入冰室。我也趕緊站起來,跟了上去。剛一踏入冰室,極冷之氣撲面而來,我忍不住緊抱毛茸茸的玄月取暖。
我是水靈,抗寒能力比一般仙人強,都無法承受裡面的嚴寒,更不要說傅臣之。在中間的一個冰池旁,胤澤神尊沉靜而立,像是感受不到任何溫度。他凜然望着九宗池中的人,竟是已受過杖刑的哥哥。
胤澤道:“傅臣之,你可知錯?”
“弟子知錯。弟子不該違背門規,輕薄師妹,令師尊蒙羞。”傅臣之顯然受到不小的折磨,嘴唇和臉都是清一色的毫無血色,“但是師尊,十年前弟子便告訴過您……洛薇是弟子未過門的妻子。當時您說,我還年幼,不懂情是何物……現在弟子還是如此作想……”
胤澤道:“你真是毫無悔意。”
傅臣之奄奄一息道:“師尊是神,不懂情為何物,弟子自幼在凡間長大,卻偏偏……如凡人般庸俗……”
胤澤轉過身去:“扔他入池。”
“等等!”我抱着玄月沖過去。
到底是我欠了哥哥。從小到大,我總是要他護着,總要他幫忙收拾各種爛攤子,自己卻很少為他做點什麼。我看看哥哥,又看看師尊,顫聲道:“師尊,那件事是徒兒主動的。”
胤澤蹙眉道:“……什麼?”
明明牙關已在打戰,我卻還是硬撐笑道:“是徒兒主動親的哥哥,與哥哥毫無關系。您不應該罰他,應該罰徒兒。”
“原來如此。”短暫的沉默後,胤澤忽然微微笑了,“看來是為師誤會臣之了。原來,你們是兩情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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