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靖軒看着大屏幕,看着屏幕裡的電影畫面,腦袋裡卻滿滿的都是祁玉玺。祁玉玺這兩天對他突來的怪異,令他非常沒底。是對方發現了他隐藏的感情,因此做出的排斥反應?還是……
緊靠着沙發的祁玉玺,雙眼在帽檐的遮蔽下,注視着淩靖軒。兩首歌,風格迥異,淩靖軒卻唱的都非常好聽。祁玉玺沒有看屏幕,大概能聽明白歌詞的意思,又大概不明白。而這兩首歌,他就覺得淩靖軒唱的都很好聽。一曲終了,所有人再次激烈的鼓掌,祁玉玺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坐在點唱機旁的一個陌生男生快速地按下了暫停鍵,房間裡瞬間安靜。
“我先走了。”祁玉玺拿起兩聽啤酒,一句别的話都沒多說,擡腳走了。淩靖軒對甯旭和淩君凡說了一句:“你們繼續玩。”快速跟了出去。
淩靖軒一走,不少人都明顯松了口氣。宗師氣場太強大,很吓人的好不好。淩君凡看了甯旭一眼,甯旭把麥克風塞到他手裡:“唱吧。”
“安安!”出了包房的淩靖軒追上去抓住祁玉玺的手腕,“你今晚怎麼了?”
祁玉玺順手把一聽啤酒塞到他手裡:“餓了。”
淩靖軒看看手裡的啤酒,再看看等他回應的人,吐了口氣,投降:“想吃什麼?”
“随便。”
“那跟我走吧。”
把啤酒換了一隻手拿,淩靖軒抓住祁玉玺的手腕帶他離開。
淩靖軒帶祁玉玺去吃燒烤,當然不是上京冬天夜晚路邊随處可見的街邊燒烤。淩靖軒點了一堆的各式烤料,以肉居多,還要了一打啤酒。等到服務員把所有材料送上來,酒拿上來,淩靖軒讓服務員不要打擾,然後在服務員離開并關上包間的門後,他說:“你今晚想喝酒,師兄陪你。”
祁玉玺摘下帽子:“你不開車了?”
鳳眸裡是自己習慣且熟悉的美麗光芒,淩靖軒浮躁了一天的心在這樣的光芒中慢慢平靜下來。他嘴角含笑地說:“K間裡太吵了。想喝酒,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師兄随時奉陪。”對古武者來說,醉酒是很難的一件事。
祁玉玺開了一聽啤酒,淩靖軒也開了一聽,祁玉玺舉起啤酒罐子,淩靖軒笑着伸手過去,和他碰了一下。在兩人都喝了一大口後,淩靖軒問:“可以告訴師兄你這兩天怎麼了嗎?”
祁玉玺:“在想事情。”
“什麼事?”
“以後會告訴你。”
祁玉玺這麼說了,淩靖軒也就不能繼續追問下去,盡管他十分想知道。淩靖軒拿起幾串羊肉放到烤架上,說:“你今天說去唱K,我很吃驚。并不是認為你不該去那種地方,該說是,很驚訝。”
“以後不會去了。”祁玉玺把大蝦放上去。
兩人在包間裡喝啤酒,吃烤串,誰也沒有再提唱K的事。祁玉玺補考完了,其實也算是放假了。這個寒假他不用回老家,那淩靖軒的練功也要提上議程。和淩靖軒在一起,就絕對不會冷場。哪怕祁玉玺的話不多,淩靖軒也會讓氣氛十分的輕松自然。
等到兩人喝完酒,吃完點的所有烤串,已經是晚上11點半了。兩人都是一身的烤肉味兒。結完帳,淩靖軒低頭聞聞自己,說:“晚上去我的公寓吧。”
“你的公寓?”
淩靖軒帶着祁玉玺往外走,嘴裡說:“我在公司附近有一套公寓,忙的時候會住在那邊。最近一段時間都沒去住,不過那邊每周都有人固定打掃,随時去住都沒問題。”
“嗯。”
上了車,祁玉玺拉低帽檐,似乎是累了,但這是不可能的。淩靖軒猜測或許和他喝了酒有關?雖然理論上來說先天宗師,喝啤酒這種低度數的酒就跟喝白水一樣。淩靖軒都一點酒後的感覺都沒有,祁玉玺應該更沒感覺才對。不過祁玉玺從來不喝酒,或許還是會有點微醺?
“安安,醉了?”
“有點。”
真醉了?
“以前從來沒喝過酒?”
“嗯。”
“那你躺着,到了我叫你。”
“嗯。”
淩靖軒開車,車開得很穩,不快。上京太大,快一個小時後車才開到淩靖軒的公寓所在小區的地下停車庫。車停下來的時候,祁玉玺解開了安全帶,看樣子是沒睡。
淩靖軒的公寓有三室兩廳,三室一個卧室一個書房一個健身房。帶着祁玉玺進了房間,換了拖鞋,淩靖軒才想到這個問題,或者說,他剛才故意忽略了這個問題。
“安安,隻有一間卧室,你睡卧室,我睡沙發。”
“不用。”
祁玉玺摘了帽子動作随意地丢在鞋櫃上:“浴室在哪,我要洗澡。”
知道這人愛幹淨,淩靖軒把祁玉玺帶到浴室門口,推開門:“我去給你拿換洗的衣服。我有幹淨的新内褲,洗過但沒穿過,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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