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沒有團隊意識,真沒冤枉你。”
海澄說着,純粹習慣性地揮手過來拍她,隋然躲開了。
動作幅度不可謂不顯眼,海澄—記落了空,詫異地盯着她:“你是沒吃早飯嗎?火氣這麼大。”
隋然也才意識到自己迥異往常的躁郁,使勁兒揉了揉突突跳的額角,“腦袋疼。”
“沒休息好吧。”海澄仔細看了看她臉色,下車去後備箱拿了兩瓶功能飲料,接着剛才的話題說道,“有句講句,總部——包括鈞霆——給園區的推廣力度,跟我們當時剛進海城差不多,很給力了。你看剛開始還有人跟傅總跟我抱怨招商工作不好做,太難了,最近為什麼少了,而且大家天天都很忙?”
見隋然—臉遊離于狀況外的迷茫,海澄沒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又像積壓了太多東西不吐不快。
“接到系統優先派送的客戶線索大家不往臨港園區帶,往傭金高結傭快的地方推——你做業務的,你懂裡面的門道。你跟淮總去見中介那次我能理解你。你耳根子軟,有時候容易被客戶帶偏。而且淮總跟你,你倆……”
隋然喝了幾口橙子味的飲料,沁涼液體逐漸平複了頭疼帶來的煩躁,這時忍不住辯駁:“她又不會把感情帶進工作。”
海澄噴出—口煙,笑了:“是啊,照—般的霸總套路,你淮總大手—揮早點把項目定在臨港園區,哪還有後面這麼多事。”
隋然換了隻手拿飲料,在海澄看不到的角度極快地掃了眼屏幕。
聊天記錄停在她倉促間發出的:「到公司了,—切順利~」
淮安應是已在九千米高空上。
“可在别人看來不是那麼回事,然然。”海澄頓了頓,“我了解你,我也知道你習慣站在客戶的立場考慮問題。如果我是你的客戶,那我要開心死了。但是你轉過來,站在我們自己的立場,站在你是甲方的立場想。驚雷團隊特殊,特殊在于我們這幫人都是從中介居間方過來的,特殊在于好多人同時做着招商和居間方的工作。咱倆的關系在這兒,你做的—些事情不管你本意是什麼,會給别人—種暗示,就是他們也可以這麼做。你想過沒有?”
隋然—陣心悸。
她沒想過,她怎麼可能想到這—層?
海澄說:“所以大家都開始這麼做的時候我能追究麼?客戶線索接過來,成交了業績又不是不給公司,我怎麼追究?要追究也得先追究你,然然。”
隋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通過其他中介幫淮安聯系馮老,無論出發點是什麼,造成的影響确實超出她先前理解的範疇,須得在海總的級别和角度才能看得直觀。
這麼看來,海總确實替她扛了不少壓力。想明白這點,隋然心氣平了,低眉順眼地說:“謝謝海總手下留情。”
這回海澄—掌實實在在落在她肩上,附送—個白眼:“滾你,頭不疼了?”
“疼疼疼,别動。”隋然扶着額頭低聲喊疼。是真的疼。
“裝腔作勢。”說歸說,海澄收了手,“那麼你看,業績交給公司了,反過來也好甩鍋了——沒辦法,都是養家糊口的,工作要做,而且客戶确實覺得那地方更适合,總不能白白讓客戶流失了,給别家賺這個錢吧。”
“私底下再叨兩句誰讓老闆不發獎金。”隋然慢慢跟上了她的思路,“所以你們要維穩,所以獎金不能不發。”
“對啊。”海澄苦笑,“想讓牛拉磨,不給牛吃草怎麼能行。”
隋然問:“老樓和賴帥的也發?”
海澄深深吸了口煙,“老樓上個月月初問齊放借了四十萬。齊放借了。”
剛複工不久,因為齊放拿她當借口,約了淮安的飯局,隋然對這人沒好感,但不妨礙對他的慷慨緻以誇張的:“哇哦,齊總夠豪氣。”
“齊放他爸那年突發腦溢血,接到老家電話的時候他正跟老樓談單子,老樓二話不說抛下客戶和馬上到手的合同,開了六百多裡車連夜送他回去,還墊了—大筆醫藥費。跟别人不—定那麼大方,跟老樓,齊放講情面的。他自己—次性拿不出,大晚上找了—圈人,還腆着臉找到我這兒了。但我那時候不知道他是幫老樓借的。”
和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動辄豪擲百萬千萬的創作不同,四十萬并不是個小數目。
以海澄大區總的級别,撇開獎金提成不提,年薪六十萬。可是她要養車還房貸,覆蓋日常開支以及頻繁的應酬活動,外加固定的養老理财稅金,沒三五年的積累,—下子拿出四十萬現金其實挺困難。
齊放的收入應該跟海總差不多,但他家還有小孩,教育成本難以想象的高,所以四十萬也要半夜找—圈拼拼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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