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飛升時危險性極高,而且又是決定日後實力如何的關鍵機會,當然馬虎不得。
不管家底寒酸還是豐厚,總之都會提前做好打算來迎接天雷才是。想要挑戰難度的自是早早地備好各種救命療傷的丹藥,為的就是多撐過幾道天雷的淬煉;隻想要苟全到飛升的也是不忘準備好各類防禦法寶,打算在第一道天雷落下時就用法寶抵擋天雷,然後安安全全地飛到虛空中完成飛升。
然而葉疏白的這次飛升來得太突然,屬實是個意外。
按着他原本的估量,想要飛升還得再修行數年才是,可是不巧,他方才在雲海塔内同人比試的時候,無意間察覺到了一股奇妙的天地法則之力,一時間被牽引得有所感悟,就這樣陰差陽錯地把天雷都給引來了。
當這個古怪的黑衣青年自人群中穿出行至他的面前時,葉疏白緩擡起頭,目光明冽地與之對視。
他終于知曉先前在雲海界内時不時察覺到的熟悉氣息究竟是從何而來了。
原來就是他。
對方的身上萦繞着一股代表着死亡的濃重殺戮氣息,哪怕他此刻身上沒有半點血漬,卻依然透出無法抹除的血腥味。
葉疏白所領悟的法則為生死法則,當初他在親眼目睹那株繁茂如焰的鳳凰木後悟得一絲生死之道,後來為抵禦魔修身死道消,借由法則之力再獲新生,這樣的生死體驗,才讓他的生死大道逐漸圓滿,以至于後來挨了道劫的全力一擊也沒死。
而眼前的這個黑衣青年所參悟的卻是殺戮之道,某種意義上來說,兩人的法則是同源而出的,隻不過葉疏白所領悟的法則更在他之上。
葉疏白能看透商無央的道,但是後者卻看不透,而其他人就更看不透了。
眯眼在看到引來雷劫的人是葉疏白後就愣住了,連眼睛就睜大了些,不再是一條縫了。
“竟然是他!”
張長老回頭追問:“怎麼?你認識那人?”
眯眼很高興能證明自己所言不假,語速飛快道:“他就是我先前所說的,跟商師伯背影和氣息都很是相似的那人。”
幾人愣愣望去,這才發現那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果然極為相似。
确切說來,像的不是面貌,而是身上那股疏冷難近的氣質,二人都像是缺少了屬于凡人的情緒,在熱鬧喧嘩的人群中尤其顯得格格不入。
但是兩人都站到一起後,卻又能辨出不同,那個陌生的白衣男子雖然也是清清冷冷的,卻顯然比商無央更像個正常人。
眯眼心中暗自嘀咕,商師伯好像真沒另外那個男的俊俏。
商無央皺眉看着葉疏白,他一開始以為有人跟自己一樣選擇了殺戮之道,待見到人之後也感覺到熟悉,可是又能察覺到二者所修的道不同。
他此刻心中滿是疑惑,不顧頂上那朵聲勢駭人的劫雲總随時要劈下來的雷,徑直走向葉疏白,再問了一遍:“你所修的,究竟是何道?”
就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人,别人要渡雷劫了,他跑過來擋道問别人修的是什麼法則?
溫雲飛快地把對方身份透露給葉疏白:“他是商無央。”
想了想,又用神識偷偷把另一個信息也告訴他:“這人的腦子好像有點問題,不要理他。”
葉疏白無奈地看着溫雲,他其實也沒有要理這人的意思,隻淡淡地回絕:“無可奉告。”
若是換成識相的人,得到這樣的答案早該自覺離去了,可問題就在于商無央根本不是正常人,他的思維方式跟旁人全然不同。
面對葉疏白的拒絕,他飛快地皺了皺眉,冷聲道:“好,那你與我一戰,我就知道了。”
聽到這裡,溫雲終于忍不住了。
她真誠而不失禮貌地發出靈魂質問:“你确定想打?”
商無央并不否認,顯然并不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何不妥。
很好,等的就是你這一句。
溫雲轉過身,毫不猶豫地選擇同後面那群銀甲護衛通風報信:“有人要在雲海城内殺人。”
雖然商無央說的是打,但是打鬥難免會收不住手出現傷亡,這不就約等于殺人了嗎?
雖然這種手段很像小學生告狀,但是溫雲不講究這些,反正她年輕,跟這裡動辄幾千歲的老年人比起來的确算小孩兒。
銀甲護衛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已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面無表情地盯着商無央。
他卻始終不曾退步,反而緩緩地拔出了手中的那柄劍。
劍乍出鞘,一股濃重到仿佛刺鼻的血腥味便随之傳來。邊上圍着的人都是修士,對這樣的氣息自然分外敏感,當即有人忍不住以袖掩鼻。
“好重的殺氣!”
“這人手上到底沾了多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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