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讀小說>彼人之才性之相縣也豈若跛鼈之與六骥足哉翻譯 > 第1章乾元伊始（第1頁）
第1章乾元伊始（第1頁）
“福兮禍所依，福兮禍所伏。”
擂鼓嚣嚣，荒塵滔滔，喊殺聲，碰器聲，攜着血污，伴着黃沙，在驚鬼泣神的幽幽荒蠻之地，久久不滅……
今日乃八月十五，玉盤當空，皎皎如雪，溫潤如玉，本是花好月圓之日，怎想是陰陽兩隔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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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處軍營帳篷内，微弱的光芒搖搖欲墜
“将軍，子時遇襲，敵暗我明，是該如何應對？”
“……今夜月光此等，怎有敵暗我明之理？”風霜臉龐額頭皺紋盡顯。
“我軍陣地遭襲，偏東倚山，夜光在西，敵軍背光，我方面光，故敵暗我明。更甭說敵軍事先向我軍陣地射入的火柘榴箭，還有……”
“好了，你不必多說了……”甲胄下是一張陰沉的臉，“此番突襲，恐早有預謀，一時大意，不必驚惶，你先去帳外等待，我自會定奪。”
鬓微霜的老者諱莫如深，眼神迷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仗的艱難，唯一勝過敵軍的弩箭，在皎潔卻又幽暗的環境下，實乃不舞之鶴。
老骥伏枥，志在千裡。
縱然形勢不容樂觀，可該打的仗終歸要打，該拼的命終究要拼，該護的河山還是得護！
老人緩步踏出營帳……
“拽我馬來！”空谷傳響。
盔甲咔咔作響，紅沙漫揚，這首悲壯的夜曲多了一種樂器——馬蹄。
————
戰場上兵刃相接，老者宛如刀劍舞者，在沙場上殺的七進七出。
萬矢落雨，敵方萬箭齊發，老者馬兒受激，險些跌落……
“縱然馬革裹屍，亦不能臨陣脫逃，将士們随我将敵方鼠輩殺得片甲不留！”
醉卧沙場君莫笑……
正當戰事白熱化之時，泛白滲嫣的大地突然陷入黑暗，伸手不見五指，蓦然回首，隻瞥得見軍營中的幾縷火苗，明面可見。
視覺的“消失”影響最大的莫過于敵方，相反，老者的部隊反而像适應了般，成為了黑夜中的羅刹，局勢的天平稍稍傾向了東方……
不過片晌，昏暗的大地突然明光乍現，這光仿佛能穿透一切，晃得剛适應黑暗的人們扒不開眼睛。隻覺得目眦欲裂，頭腦恍惚，頓時，許多騎兵們紛紛跌落馬下，伴随着悶哼聲、不甘聲，被踐踏而亡，而更多的人則是雙手捂眼，跪地不起。
老者同樣頭昏腦脹，但他及時抓着缰繩，貼在馬背上，任身下戰馬受驚亂竄，依然巍然不動。
衆人都隻顧得上适應，根本沒人去想此等變化出現的原因。漸漸地，白光亮度微微減弱，有的将士吃力地睜眼一瞥——混沌沙場，亮若白晝。
老者扛着腐朽的身軀，在混亂的情況下猛然驚醒，不顧殘缺破敗的漏風肉體與宛若千斤的頭盔，從箭筒中摸索出哨箭，向遠處湮滅的火苗上方射去。一聲刺耳的鳴叫回響在戰場上難以行動的人的耳中，刺激着本就頭痛欲裂的他們，與部分人的神經。
“這是？！”部分士兵恍然驚醒，費力地走向亦或是趴向自家陣地……
臨陣脫逃？謬也！此乃三十六計。
正當敵方騎兵緩過神來，準備“乘勝追擊”之時，卻頓感下盤不穩，跌落在地，有的更是當場中箭暴斃而亡，局勢瞬間拉回，原來是那趕來援助的弩手正萬箭齊發，無差别攻擊。
有了遠程援助與騎兵優勢，老者的軍隊終于從打得有來有回變得逐漸占據上風，最後在損失慘重的情況下險勝。
而那代表扭轉乾坤的曙光也在不久便緩緩消散，至世界重歸幽寂……
以少勝多，加官進爵……
但那老者與參與那場戰役的士兵至今仍未知曉那刺眼光芒滞留的由來，而衆人則大部分将其視為“上天的援助”，他們的戰役屬于順應天意，而在此之後，祭祀活動也如火如荼地開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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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稍許霧蒙蒙，環衛工人掃帚與地面摩擦發出的沙沙聲昭示着黎明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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